“我依然爱你。”
他有些艰难地咽了下喉咙,声音藏着崩溃的颤意:“也许你不相信,有无数次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书荷,我不可能不爱你。”
爱这个字总是挂在嘴边,会觉得虚无缥缈,很不真实,死也一样。
可书荷的心,像是突然着落,有了真切的实际感。
“可你总是把我排除在外。”
静默冷寂的房间里,景屹哭得安安静静,他也明白书荷想知道什么。
“前天,是我母亲的忌日。”
他再开口时,声音还有些哽咽,却一直没有看她。
“那场车祸中,我成了残废,她却走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如同等待着她的宣判。空气静默半晌,书荷的声音平静:“方便告诉我原因吗?”
冷白的光线下,他密长的眼睫湿濡,沉默良久,书荷却没有再逼他了。
能主动将事情告诉她,已经是有了突破。
她站起身,景屹迟钝而木讷地抬起眼,见她要走,条件反射地拉住她的手,冷白的灯光下,泛红的双眼湿漉漉的,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小狗:“如果真的是因为我,你”
他的手很凉,如同一块冰冷得她心底所有情绪都渐渐消了下去。
她扶住他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的手腕,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
书荷语气很平静,“如果知道我们注定要分手,你当初还会追我吗?”
冷寂的房间里,他喉结上下一滚,眼皮弥漫着刺痛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,就快要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