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这么看他。
她以前,明明很宠他的。
她从来不会这么看他。
而门外的几人也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余莫一脸懵,李敏玉悄悄看向书荷,干笑道:“他可能有点社恐。”
她其实存了点私心,毕竟是合租,书荷一个姑娘,还是要见见对方再说。
书荷敛下情绪,她语气依旧温和,“李阿姨,我再考虑一下吧,但还是谢谢您了。”
李敏玉听到这个答覆松了一口气,“好好好,你考虑一下。”
书荷送李敏玉回去后,开车去了一趟店里,又忙了一下午,等回到小区,电梯还没修好。
她心底生起一阵无力感,面无表情地爬着楼梯。
等回到家,她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,脑海中莫名浮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身影。
整个人透着病态的白,低垂的眉眼笼着些阴郁冷淡,浓密的黑发也不卷了,就这么乖顺耷拉下来,乌黑的眼眸也不像曾经那般熠熠明亮。
从头到脚,都没有曾经的模样。
李敏玉说,他有些社恐。
书荷嘲讽般轻笑出声。
当时他追她时,热烈而张扬,毫不收敛对她的喜欢。
无数次,他直白表达着自己的心意。
她兼职结束时,总能第一眼见到他。
他喜欢喊她的名字,书荷,书荷,书荷咬字故意勾着些缱绻,等到她有些不耐烦了,他眼尾带笑,明亮的眸子似是黏在了她身上:“书荷,你什么时候能喜欢我啊。”
用向蓝叶的话来说,她一出现,景屹身后似乎有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疯狂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