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盖道:“称病延缓,静待其变。”

遇事不决,先装个病。既然怕有诈,又怕拒绝了得罪人,那就不同意也不拒绝。先把事情推到后头,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。

孙坚并没有因为这个提议而松开眉峰,显然,这个所谓的折中之法也不能让他满意。

程普深知孙坚的脾性,连忙接过黄盖的话茬:

“公覆所言在理。袁将军此信来得突兀,不可轻忽。主公可称病几日,将赴约之事延后,再派人去南阳打探一二。若不曾发现异常,再赴约不迟。”

孙坚虽然性急,但也知道黄盖和程普说得在理。只不过是拖延几天,如果袁术对他没有恶意,就算对他的拖延之举感到不悦,也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合作。毕竟,袁术也不能飞到南郡,来看看他是真病还是假病。

孙坚终于松开眉头,赞同道:“就依二位说得办。”

……

袁术很快就收到孙坚的回信。

旁边的张咨立刻开始演了起来:“他果然不敢来!”

就差直接指着信对袁术喊:你瞧你瞧,我就说他心虚!

袁术没有轻易地被张咨带着走,嘴上说着“兴许真的病了”,心中却着实有些不快。

即使理智上认为孙坚这未必是心虚的表现,但情感上,被捧惯了的袁术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不配合而不爽。

张咨知道袁术的小心眼,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成大事者,岂能如此胆小怕事。既然他如此小心谨慎,生怕袁将军吃了他,那不如退回长沙,做他的剿匪头头,省得在战场上也瞻前顾后,不为将军提供援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