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明白了什么,两眼亮闪闪地望向刘昀:“阿兄,这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吗?”

刘昀一笑:“弩比弓弦更难拉开,未经臂力训练者,即使是一石的弓,通常也难以使用。虽然这把弩形体小、杀伤力低、射程不足,但用于近体防身,通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。”

姑且不论威力,这把小型手/弩的射程是3丈,也就是十米左右,足以作为中近距离的防身兵器。更重要的是,它便于手持,拉弦装箭不需要很大的力气。尽管这也限制了它威力和射程的上限,但最大程度地降低了使用门槛。使用者只需锻炼准头即可。

在刘仪兴奋的注视中,刘昀将空了箭矢的迷你弩放在她的床头。

“先休息吧,学弩非一朝一夕之事。如今的首要事项,就是先睡一觉。”

刘仪用力点头,安然躺下。

“阿兄对我最好了。”

刘昀为她放下床帘,起身离去。

关上门,正要前往自己的房间,忽然在院墙的花窗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元方……不是,是陈家姨父。

刘昀走向花窗,来到陈纪跟前,打了声招呼。

陈纪和他说了几句慰问的话,又问刘仪的情况。

刘昀如实道:“阿妹受了点惊,但无大碍,如今已经睡下了。”

陈纪对此自责道:“若非我考虑不周,也不会让乡主遇到此事。”

刘昀摇头:“飞来横祸,又怎能怪姨父。何况姨母为我们备了部曲,多亏他们护佑,让我们有惊无险地回来。”

陈纪知这只是客套话,是对他们的安慰与抬举,并不当真:“多亏世子临危不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