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,应魏之间的交手应该还能有多时的对峙,那野心勃勃的魏王也算是个沙场老手,不会让永安快速占到便宜,结果竟然结束得这样快!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?
“……恐怕,魏王死后,河北会很快落入应帝的手中。”
“那麽魏国后方平城呢?”姚兴向着说话之人问道。
他欣慰地看到,终究还是有人敢说话的,虽然说话的人是皇叔姚硕德,让此地仿佛是他姚家的会议室,但总得有人开了个好头才行。
姚硕德迟疑了一下,答道:“臣不敢断言。”
姚兴唇角的笑意,又顿时消失不见了。
但他又很清楚,为何连老将姚硕德都不敢随意做出定论。
姚兴还没忘记,拓跋圭刚收到后方急报时,他和姚硕德在车中的商议。
彼时姚硕德的判断是,拓跋圭评估战局的眼光不差,不会轻易出事。但他偏偏就这样死了,仿佛一遇到永安,就遇到了天生的克星。
天幕的那一段发展里,拓跋圭到死也没遇到北上的王神爱,竟仿佛不只是王神爱的遗憾,也是拓跋圭的幸运!
在这样一个经验都不能随意套用的情况下,谁敢断言接下来的发展呢?
或许,平城因为拓跋圭之死,反而会同仇敌忾,哀兵之中士气大增,但更大的可能,是拓跋圭的死讯传至平城,便抽掉了魏国的主心骨,再无回天之力……
姚兴深吸了一口气,向堂下逡巡:“那姑且不说,魏国到底能不能保全最后的力量,我只问诸位一句,一句与我等都休戚相关的话!这战报在前,我们应该怎麽办?”
他虽然和拓跋圭算不上是真心诚意结盟的,但也知道,什么叫做唇亡齿寒。
拓跋圭在时,因地势缘故,当先交手的,一定是永安和拓跋圭,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