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混乱中,魏军的兵马再度打开了一条撤离的信道,也让后方的步兵先自当中杀出,由这些越发凶悍的骑兵在缠斗中断后。
这支旧日的燕军不仅没能阻拦他们的去路,反而因交战之中的混乱,变成了魏军阻拦其他敌军的屏障。
要不是刘勃勃已从桓玄的口中得知,慕容熙此人年纪没有对外声称的大,还是被赶鸭子上架套上的“慕容会”之名,他简直要以为,这是魏军派遣到他们这边的卧底!
幸好,与此同时,刘义明已自另外一侧再度出动,仰仗着惊人的机动性,拦截在了那一众步兵的前方。
她没选择直接用马匹来挡路,而是放出了一轮弓箭,打断了魏军撤离之势。
后方更多的兵马,也终于在桓玄的整顿中慢慢包围了上来。
但前方的一片乱战,依然让楚侯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
他看得到,此刻的魏军固然又一次被挡住了去路,但更多的还是被一部分兵马拖累的。
也就意味着,这火烧城池,背水一战的战略,其实起到了效果。
若是那位魏王后再是果断一些,干脆只带着骑兵撤离,在已经打出声势的士气中,也不是做不到的!
只要她……再心狠一点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当然是够狠的。
之前和应军的周旋,再到现在,都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刘夫人一剑捅向了一名燕人的胸膛,手中的颤抖只维系了一瞬,就又变成了坚定握剑的动作。她驾驭着战马,在收剑而回的刹那,重新置身于十数名亲卫的护持当中,神情凛冽得足可以刮起一道寒风。
以至于无人看到,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瞬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