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……
姚兴是真的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头疼了。
……
“一个一个的,都当我死了不成!”姚兴勃然大怒。
秦国朝堂之上,百官噤若寒蝉,鸦雀无声。
此前从洛阳败退,秦王原本想要尽快寻个弱势的邻居痛打一顿,重新创建起,结果抚恤阵亡士卒和养病消耗了不少时间,一转眼间天幕又来,还让他陷入了更为艰难窘迫的处境当中。
这小半个月间,他一面让人增兵戍防,以防不测,一面对关中百姓允诺,必定谨慎行事,绝不大兴土木,劳民伤财,又开启粮仓收拢两山流民,刚歇下了一口气,就听到了一条条坏消息!
刘裕自洛阳出兵袭扰秦国东境,带领一支小队抵达弘农后就缓缓退去,带走了一批先前没能跟着陶促太守逃离的百姓。
杨盛自武都出兵突破武关,与西北的吕光结盟,互为犄角。
他已提前让人坚壁清野,绝不给对方以谋夺粮草的机会,却因这两路兵马突然联手,吃了不小的亏。皇叔姚硕德已匆匆赶赴前线,抵御这突然来袭的联军。
但最让姚兴生气的,还是南面传来的战报。
汉中方向,疑似有敌人叩关。
还不是永安的荆州军入主汉中,想要从南面进犯关中,而是谯纵的蜀军招摇着阵仗,准备来找他的麻烦。
能不能真打起来姑且不说,就这个态度,已足够让人火冒三丈!
“这群蜀中氐人不是因为不想听从永安号令,才独立称王的吗?怎麽现在又甘愿做她的走狗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