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函谷关易守难攻,秦军已在此地遭遇过一次重创,要想重振信心夺取此地,需要的何止是十倍百倍于关上的人力。

洛阳方面也不会再对秦兵行踪有所轻忽。

一步错,步步错!虽未落得满盘皆输,但已让他几乎断了一条臂膀。

姚绪已死,他除了厚葬叔叔、亲自祭奠之外,并无什么其他可以做的事情,连将人换回来的希望都没了……

同行的姚硕德等人虽然没因此事怪他,可姚兴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。

而另一条消息,是从河东方向紧急传来的。

魏王拓跋圭这家夥,先前距离洛阳战场居然只有三日的行军路程,却直到自家大将的死讯传来,才动身抵达河东。

他也并未向洛阳发起进攻,而是与永安隔江对望后,就已领兵退去。

从理智上来说,姚兴认为,拓跋圭做出的这个决定一点也没错。在洛阳已成坚城的情况下,毫无节制地将兵力投入战场,只会落得一个惨败的结果。

但……

拓跋圭这一走,洛阳就真是永安的天下了。

再看这片重新出现的天幕,姚兴又怎敢再将它当做是剧透永安弱点的利器,向它望去的目光里,都难免有几分失神。

若非秦军已因生死危机的舆论,重新恢复了战意,他此刻恐怕已经倒下去了。

姚兴揉了揉额角,向面前之人吩咐:“崇弟,将天幕说的都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