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不退的号令很快经由传讯的兵卒通报了全营,在羌人好战的氛围之下,先前关下的混乱已被重新压了下去。
“皇叔……”
“臣在。”
“去办两件事。”姚兴低声说道,“派遣斥候,探查洛阳情况,我更要知道,崔浩他到底做了什么!”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精神恍惚,却也没听错,方才那名为刘义明的小将喊出的一句话,叫什么“礼尚往来”!
必定是洛阳先出现了什么情况,才会有这样的一句。
倘若永安那边也蒙受了不小的损失,他也总归能让军中上下得到几分安慰。更重要的还是确定他这头下一步的行动,不能白白挨打却什么也不做。
“也让人往河东去,我要知道拓跋圭那头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姚兴接过了一旁的绢帕,擦过了唇边的血痕,又平复了一阵呼吸,这才重新开口,“崇弟。”
“阿兄。”秦国大司马姚崇俯身在了姚兴的身边。
“你去做另一件事。”
他眼中闪过了一道冷光,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出了一段话。
……
巡夜的士卒朝着中军营帐又看了眼。
自姚兴下令扎营之后,那头已有一阵子没有动静了,只有医官被急召入内,对陛下蓦然咳血的身体细心诊治。
可也说不好这种安静是不是也算有利。起码他们不必因刚来就走,引得军心大乱,更不必顶着各种猜疑,直接朝着函谷关方向再度进攻。
“喂,你怎麽看那个永安……”身旁一并巡夜的士卒忽然推了推他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