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狭窄的入关之路,却又仿佛在一开始就从后方断绝了他们的生路。
惊惶的羌兵来不及彼此顾及,只一味地后退,当场就有数十人被拉拽倒地,又被前方匆忙退回的士卒踩踏了过去。
偏偏箭雨仍未结束,在射程之内的秦军立刻遭到了第二轮照拂,也很快又有数十人倒了下去。
甲胄严密的还能勉强保全性命,匆匆一个打滚爬起向后奔去,宣告着这个可怕的事实。
“快去告知大王,函谷关守军反了!”
不对,什么守军反了,应该说——
“大王——”
“函谷关是个陷阱!”
那不是一道能让他们随意通行的门户,而是一个向着他们发出重击的险关!
“慌什么,不许乱!”姚兴眉眼沉沉,厉声喝止。
秦王发令,麾下的将领各自管束,方才让这波浪一般传递的骚乱,终止在了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。
可前方的军情早已在此地随着长队传递到了此地,又哪里只是几句约束就能截断的。
函谷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还向他们发出了进攻。
姚兴听着前方的奏报,眼皮狂跳不止。
前方行到函谷关下的士卒,遭到了猝不及防的致命打击,那麽已经越过函谷关的那些呢?
关门打狗,关门打狗,他们秦军正是这挨打的狗!
不对,还有一件事……
姚兴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