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生活在战事缓冲地带的百姓已有了对于未来的期望,也并不打算麻木地等待战事分出一个结果。
他们有的已赶赴北面的战场,留在此地的,也在忙着翻找能用于作战的武器。
刘裕抵达时,身边的兵卒数量绝不算多,沿途赶路的疲惫更是让他们看起来少了些气势,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带来了“永安将至”的消息,让洛阳的军民一心变成了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。
他只有一个问题回答不上来。
有人在问:“桓谦桓将军去哪儿了……”
就当他,已与这支队伍同在了吧。
……
恰在此地,对面的羌兵动了。
他们听到了自己的军师崔先生的声音:“刘裕到不了此地,速攻侧翼,先擒此将者,必有重赏!诸位远道而来,不正待此刻吗!”
“崔先生说的是。”
崔浩面沉如水。
事实上,以崔浩的眼光看得清楚,负责在洛阳摆阵戍防的将领,就算不是刘裕,也必然不会相差太多。摆在他眼前的阵仗已足以证明,此地的将领不是庸才。但这件事,对于气势低迷、只剩杀心的羌人来说,没有说出来的必要。
反而是这句“刘裕没到,有人冒认”,才是一句最能说服他们的话。
崔浩也要赌一把,在这等一看就是拼凑出来的队伍里,有着不容忽视的弱点,正能让他在强攻之中找到破局的机会!
羌人呼和而上。
“杀!杀!杀!”
崔浩的这句话有若一支强心针,让当先纵马杀奔而动的羌兵有如利剑出鞘,向着那些简陋的战车杀去。
但当羌人有所动作的同时,在他们面前的队伍也已有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