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接连纠缠的两日后做出了一个判断。
仓促之间,他难以将对方剿灭殆尽,但他已没有多余牵扯在此地的时间。
他与北面的魏军约定了进攻洛阳的时间,却在伊阙关耽误了太久。
这拖延的时间,谁知道洛阳又能生出怎样的变量。
所以他必须尽快摆脱这一行人,与北面会合,达成对洛阳的南北合击!
但要走,又谈何容易。
……
“将军——他们分兵了。”
桓玄冷眼朝着那一路徐徐退去的兵马望去,眼中的血色更盛。
这羌人的队伍之中必定有一位冷静的指挥,所以没在此地继续与他纠缠,而是果断地留下了一路殿后,便率领着其余人等撤离。
这留下的兵马呼喝着杀戮的信号,依然让人不敢小觑,还真能为另外一批人争取到撤离的时间。
但,那又如何呢!
“刘裕的人怎麽说?”他朝着那头接应信使的扈从发问。
对方答道:“刘将军说他已看到了将军这边的情形,决定先往洛阳方向去,若是将军这边无法支撑,便尽快查找机会撤离,由他在洛阳应战。”
桓玄抬手指道:“好,那就先吞掉这路殿后的羌兵,去洛阳与他会合!”
与其去追击撤离的那一路,还不如相信,刘裕能给他们一个惊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