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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神爱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怎麽知道这是无关的呢?我若不知道你们过的是什么生活,从何谈起切中要害、聚拢民心,若不知道白籍与民籍在京口如何往来,又要从何谈起重置州郡呢?”

刘义明眨了眨眼睛:“我还以为,您在来前就已经想好了。就像她们说的,您咔嚓一刀就砍了前代小皇帝的脑袋,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现在也要往京口咔嚓几刀。”

什么咔嚓几刀啊,褚灵媛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。

王神爱无奈:“……义明,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先知先觉的。”

就像此刻,她虽然带上了桓玄同行,等同于正式将他从荆州调走,给某些有心叛乱的人以可乘之机,来一出引蛇出洞的大计。但那头真会发生什么情况,她又没长千里眼,如何能看到?

凡事也不过是先走一步,多听多看,见招拆招而已。

……

不过,慢走一步的桓玄已经成了陛下鹰犬。

同样慢走一步的益州刺史毛璩也已乱了阵脚。

益州与荆州之间有天险阻隔,与建康更是遥远,本是个再安全不过的地方。

再加上先帝司马曜只知享乐,司马道子也只管荆扬富庶之地,都没打算过多关照蜀中的情况,竟让益州刺史毛璩过得有如一个土皇帝。

他过了十多年安生日子了,也早已忘记,昔年随同谢安参与淝水之战的时候,他还能算得上是个统兵的人才。现在已是愈发像个满肚肥肠的富家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