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一点也不奇怪,拓跋圭的破城只是时间问题。
统兵的慕容隆本想虚晃一枪,趁着城中动乱之时,带着慕容宝往北撤离。
只要回到燕国的王都龙城,回到他们的大本营辽东,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但此刻,慕容隆已乱箭加身,被践踏在了马下死于非命,而慕容宝则以战俘的身份被拖到了魏王的面前。
拓跋圭毫不留情的一脚让他龇牙咧嘴了好一阵,才总算缓过了劲来,可还没等他发出求饶的话,就已听到了一句死亡的审判。
“虽然你燕国宗室甚多,但你这颗脑袋,总还该当有些分量!”
慕容宝瞳孔一缩。可在那一层泼溅至眼前的血雾之后,这双眼睛很快就已失去了焦距,慢慢地趋于涣散无神。
魏王手中的槊刀本已在鏖战中染血,此刻更是狠辣地斩断了慕容宝的头颅。
火光泼洒在血色之上,烧得愈发炽烈。
拓跋圭扬起了一个残酷的笑意:“收兵,休整一日,继续北上!”
他不会给慕容垂的那位好圣孙任何一点机会,让这些姓慕容的家夥搞出一个又一个的燕国。慕容宝之死,必须代表着鲜卑慕容氏的王业自此断绝。
而他拓跋圭,才是……
“大王——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