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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于是永安执政中期,这对君臣经常做的事情,就是一个抱病吐血严刑峻法,一个打出心疼臣子的招牌温柔关切,红脸白脸配合完了,其他人都还在茫然,事情已经干完了。】

【在刘穆之真的重病到了不治的地步,最终撒手人寰时,国土高速扩张的时期正式结束,包括外族归化入籍的,国境内的人口刚刚好到达一亿。像是一种近乎宿命的回应,让这位陪伴永安走过将近五十年岁月的老臣,终于可以安详地闭上自己的眼睛。】

【再配合永安晚年的那句话,一点也不奇怪,望江楼会变成许愿圣地。】

【永安和刘穆之君臣已经证明了,只要本事大,许个宏大一点的愿望说不定还能长命呢。】

【那就来许愿吧!】

【西汉名将霍去病只是因为名字带个“去病”,都能在大年初一被人排长队摸雕像了,更别说这对愿望成真的君臣。】

【只能说,幸好大部分许愿的人,拥有的文化水平还不足以让他们把愿望变成诗词,要不然应该在诗词占比里还会更高一点。】

【……当然,我也属于写不来的那一类,不然我高低要去许愿个暴富发财。】

天幕之下笑倒了一片。

这还真是和第一类的望江流怀古,在诗词主题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但拓跋圭耳闻天幕所说,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