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他才刚刚在殿前落座而已。
天幕那个熟悉的声音自上而下,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【比司马道子更适合置身中央的桓玄确实是个能人,他早期的宏图大志,也让他和一堆尸位素餐的臣子区分了开来。但他犯了两个最大的问题,一个就是,他的眼界受制于早年间的成长过程,过于局限了,另一个就是,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,当他答应了永安的提议车裂司马道子开始,他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内,反而给他埋下了隐患。】
【为什么我说这是圈套呢?因为司马道子的死法不对!】
【无可否认,桓玄确实依靠着这个处刑的命令,在入主建康后就创建了极大的,但相比起“信”,更多的还是“威”。这个威,是威吓,而不是。】
【这很快就带来了另外的问题。就算人人都知道,司马道子父子不干人事,应该得到这样的处罚,但做出这类事情的,只有司马道子吗?】
【世家门阀里被默认为常态的一些事情,很有可能只能叫做司马道子的削弱版。那麽当司马道子遭到的惩戒拉高了处刑的上限,以车裂示众告终之后,其他的人,应该怎麽办呢?】
庾楷面色一变。这好像不需要天幕告知,他直接就能给出答案!
严重的车裂,不那麽严重的,留个全尸呗。
像是在回应着他的猜测,天幕的下一句就是——
【其他的人,大概就是杀得体面仁慈一点。】
【但同样是个死,好像也没有必要分好看难看,这就出大问题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