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做什么,我也不打算引敌来袭,我只是希望你帮我一把,让我逃离此地。”贺娀轻叹道,“这对你对我都是好事。我想去南方找一条生路,而你……”
“我若带着绍儿逃了,你说,天幕提及的谋杀大王之人,到底会是谁呢?或者,这个人是谁,对他来说更有意义?”
剩下两个儿子,拓跋圭还可以杀死慕容夫人,将罪名先归在一个连影子都看不见的孩子身上,再将另外两个儿子关押起来,静待抉择之时。
但若只剩下了一个,他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拓跋嗣必须在拓跋圭意图扫平北方的征程里,以“继承人”的身份出现在人前。
刘夫人需要做的,只是稍微搭一把手而已。
“我也不需要事事都由你安排,只是要请你兄长帮忙……”
“你不必多说了,我帮你!”刘夫人打断了对方的话,又朝着墙壁贴近了一些,用比先前急促的语气问道,“你想什么时候走?”
“若是大王出兵讨伐慕容宝之事不假,那就越快越好!”
贺娀靠着院墙,像是一株藏匿在墙根阴影之下的兰花,虚弱得仍旧需要托举与依靠,却在日光偏落在院中一角的刹那,自抬起的眼中,流转着一抹坚定的明光。
姐姐已经死了,她并不想步上后尘,所以她和绍儿都必须走!
天幕上的声音,也让她在仓促间做出的决定,再不剩一点犹豫。
……
【司马道子翻云弄雨,将晋朝的朝纲又败坏了大半,现在也终于迎来了他的恶果。】
【他的兄长司马曜死在了宠妃的手里,总算还留了个全尸,也在先前被以皇帝之礼大葬,定下了“孝武”的谥号。司马道子却是被押上了刑台,以五马分尸之刑给他犯下的种种错误一个交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