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挽迫不及待地打开琴, 弹了几下,抽空回答:“嗯,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假话。”
“假话啊, 我会先救我哥哥。”意挽边弹肖邦,边弯唇回答。
陈京珩本来站在琴边,闻言也坐在琴凳上,“江意挽,你连撒谎哄哄我你也不愿意?”
“我只是说会先救琴, 我可没说我更喜欢琴,哥,钢琴怎么能在水里呢,那样就毁了, 所以我只能先救琴了。而且, 我哥哥那么厉害,游泳也很厉害, 一定会帮我一起救琴的, 你说是不是, 陈京珩?”
“就你鬼灵精。”陈京珩嘴上这么说, 却很诚实地被她逗笑了。
“好了, 哥,你都笑了啊, 肯定不生我的气了。”意挽得了便宜卖乖。
陈京珩摸摸她头,“你在这儿弹一会儿?嗯?”
“你去哪儿?”意挽立刻拽住他手腕。
“我不走,”陈京珩笑, 很满足她的需要,“我下楼去做饭,不然今晚上吃什么?江意挽, 我不会走的,而且从今天开始,你也不准再走了。”
意挽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,笑了笑,然后认真点头:“那你做完以后上楼喊我,我在这儿弹一会儿。”
“嗯,那我去做了。”
意挽没听见哥哥问自己想吃什么,大抵他心里有谱,意挽也就没多说,反正自己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,他恐怕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清楚。
索性就全交给他做就好了,也省得她费心了。
意挽一练起琴来就容易忘了时间,最后被敲门声惊醒,然后合上琴,应:“知道啦,我马上。”
哥哥就在门边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