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珩几乎是立刻皱眉了, 差点被她气笑了。
到底怕吓到她,他还是敛了敛脾气:“江意挽,谁教你这么说的?这种话就算是别人来问你, 你还得三思而后行,怎么能随便问别人这种事情?”
意挽还沉浸在情欲中,语气黏黏糊糊地跟哥哥撒娇:“陈京珩,可是我真的很想,而且, 你又不是别人,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?直接说又怎么了,男女朋友之间本来就是应该坦诚相待的。”
天色极暗了,陈京珩没说好还是不好, 只是下床把灯关了。
回来后吻吻她的眉心, “真的很想吗?”
意挽重新黏到男人的身上,在黑暗中, 她没那么害羞, 于是大胆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到酒店的时候就先冲澡换下了衣服, 此时身上都是陈京珩行李箱里带来的睡衣。
意挽的是件尺寸合适的睡袍, 很得体的款式, 并不暴露,但不管她穿什么,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都显得暧昧。
陈京珩不用想也知道她紧张,一直低声哄她:“不舒服一定跟我说,我马上停下来。”
意挽嘴上逞强说着自己一点都不紧张, 但哥哥的手把她身上的裙摆往上推然后她身前蓦地一凉的时候,她还是没忍住瑟缩了一下。
其实光线昏暗到什么都看不清,意挽只是对未知的事情有点紧张, 倒是没那么害羞。
不过好像陈京珩就是能猜到一切,边问她是不是有点冷,边调高了空调的温度。
后来他就一直在吻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