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哥哥那天真的没有来。
林思允笑着解释:“对啊,我们都知道你能认出京珩哥,毕竟你们每天从早到晚几乎都在一起,看个背影都能认识,不管京珩哥怎么戴帽子戴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,恐怕你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。本来我和刘文昱的意思是不让京珩哥去了,他工作也忙,又不能进场见你,来一趟意义似乎也不是很大,我们可以给他拍一些照片,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林思允叹了口气,又看向意挽,才继续说:“但是,京珩哥还是跟我们一起来了。只是,他没有进场馆,他……在场馆外听了一夜。”
意挽忽然有些呼吸不上来。凄厉的痛楚像冰水一样泼向她。
那天伦敦夜里很冷,她一直记得的。
而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晰,是因为那天她执意要穿哥哥曾经送给她的那套成人礼的礼裙。
老师提醒她冷空气袭来,成瑜也劝她多穿一点,但她只是摇摇头笑着说自己没事的,她不怕冷。
但事实上,她穿着那件无袖纱裙,即使在场馆内,也仍然冻得瑟瑟发抖。
在表演前没有看到哥哥的瞬间,意挽甚至有那么一刻是庆幸的。因为如果哥哥见她穿得这么少,一定会冷着脸凶她。
可是那他呢?
他总是那么不在乎自己。
明明那么忙,来了又看不见她,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吹一晚上的冷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