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挽心脏一颤,面上却不语,只是静静地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真的决定好了?”
意挽:“嗯,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陈怀年看了身侧助理一眼,问她:“什么条件?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哥哥受伤,不管这次车祸到底是以外还是人为,我没有证据,我也没办法推测什么,只是,无论如何,我认为您有能力保他平安顺遂。”
陈怀年欣然应允:“你放心,我当然会保我孙子平安。”
“还有,您不能干涉我在国外的发展。”意挽说。
“好。只要你做到你承诺的那样,陈家不仅不会阻拦你,还可以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资源。”
意挽拒了。
她没有这样的打算。
陈怀年也不强求,呷了口刚才让人送来的茶,“行,你真不后悔?你就没有想过,三年后早已物是人非,阿珩或许都早已娶妻生子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没想过……”意挽掌心沁了滑腻的汗,半阖的眼睑挡住路灯昏黄的光线,“三年太长了,可如果我说的是两年,甚至是两年半,您大概率都不会接受。如果三年以后,真的如您所说,哥哥能走到结婚这一步,那他幸福就好,我也不会再回淮京。但是,这三年里,我希望您对哥哥像以前一样,像我没来淮京时的那样,不要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丫头,你离开以后,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意挽擦干净手心的汗,把手机还给店员,认真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