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珩笑了笑,把手里的眼罩给意挽戴好,也往后靠了靠,闭眼养神。
兄妹俩相互头靠头枕着彼此。
下飞机后,意挽嘱咐哥哥回去一路小心:“哥哥,你先回去忙工作吧,我比赛完就回去了,你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陈京珩闻言,眉梢轻轻佻了下,好笑地重复:“让哥哥乖乖等你啊?”
他刻意强调了乖乖这两个字的重音。
“怎么了?不行吗?”意挽有点心虚地反问。
“行,怎么不行?那说好了,哥哥在家乖乖等你,你可得快点回家,不准在外边跟这个学弟又是那个学弟的乱说话。”
什么嘛?
总共就一个学弟,她哪来那么多学弟?
“知道啦,哥哥拜拜。”意挽笑他乱吃飞醋。
陈京珩不走,眼神示意她给自己来个告别吻。
“哥哥,机场人好多。我回家再补给你,好不好?”意挽试图挣扎。
“不行。”陈京珩语气不容商量,“三天都见不到你。”
“可是人真的好多。”意挽松动些许,不过还是有些犹疑。
男人无奈地抬眸,扫了眼四处汹涌的人海,握着意挽手腕,把人带到了消防通道里,扣着她脑袋吻下去。
比赛前两天是初赛。
最后一天则是决赛。
带队的老师是一位比较年轻的女老师,姓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