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?是你说的换个有难度的?反正都是成年人了,哥哥你怎么这么输不起?”
“嗯,哥哥又不怕你说,随便怎么说我输不起都行。再说,江意挽,我亲你的时候你倒是觉得进度快,现在又想直接到最后一步?疯了?”陈京珩没好气地呼噜了下她脑袋。
“我就是说说而已,而且你不是本来就觉得我不可能成功的吗?”
“万一呢?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行,江意挽,这事儿,在我们订婚前,你想都别想。”
意挽不太服气地争辩:“那为什么你能亲我,不能跟我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“那什么?”陈京珩要笑不笑地看着她,又压低声线,“做爱?连说都不敢说,难道还敢跟我真做什么?”
“算了算了,我不要这个了。”意挽瞬间红透了脸,跳过这个话题,一时冲动之下,没多思考就脱口而出,“如果我赌赢了,我想让你弹琴给我听”
说完后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,有点担心地打量哥哥的脸色。
除了那次在图书馆,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哥哥弹琴,知道琴是哥哥的伤疤,她也不敢触碰什么,生怕伤到他。
“行。”陈京珩却应得痛快,“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?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,还怕我不答应给你弹琴?”
“可是,你已经好久没弹过了,哥哥,真的可以吗?”
“怎么不可以?哥哥的手又不是金子做的。”陈京珩懒声应,“怎么?怕哥哥弹得不好听?”
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”意挽放下心,立马站起来,然后兴奋地说,“哥哥,你可别反悔,你赶快躺下。”
陈京珩闻言,在蹦床中间躺好。
意挽活动了下,准备好以后,卯足了劲一蹦。
很好,哥哥在那里躺得好好的,纹丝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