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珩气笑了:“你撞一个出来我看看?”
刘文昱放下酒,正色几分:“那你怎么搞的?你终于想开了,去跟别人谈恋爱了?谁啊谁啊,哪家的姑娘,我认识吗?”
“别多想,没别人。”
没别人
刘文昱毕竟是真把挽挽当半个妹妹的,他反应极大,从椅子上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:“操,你他妈跟挽挽在一起了?你强迫的她!?陈京珩,你还是不是人了?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戳破这层窗户纸吗?你当初怎么说的?”
“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,你今天必须说清楚。”刘文昱严肃问。
陈京珩淡声开口:“有天我喝醉了,不小心亲了她。”
刘文昱实在气不过,把人拉到二楼的私人休息室,一拳招呼上去,“你他妈酒后乱性还是不是人啊?你亲了就算了,当成意外不好吗?你非得跟挽挽说清楚做什么?然后仗着挽挽从小就对你有依恋,从小就喜欢你,然后跟你在一块?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?!你们两个要是被发现,先不说陈叔和江姨会怎么样,会不会打断你的腿,光是你家老爷子那一关,挽挽就不会好过,你也会没了半条命!”
他不仅仅是气他对挽挽做了什么,更气的是他明知道前路是死路还硬要去往里闯着去送死。
陈京珩抬手揩掉嘴角的血丝,倒是还笑了下。
“你是真疯了不成?我说得很好笑?你知不知道我说的形式多严峻?!”
他淡淡点了下头,拍了拍刘文昱的肩,说:“谢了,文昱,你今天没让我失望。”
两人兄弟这么多年,插科打诨的次数数不清,但语气正式的时候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