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陈京珩又凑近了点,“我说对了?”
意挽不想理他了。
陈京珩很有耐心,一点点教她正视这些东西:“阿挽,这没有什么不对的,每个人都有正常的欲望,你如果对我有这种想法,那我只会觉得高兴,知道吗?”
意挽点了下头。
“不过……”
听哥哥又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语气,意挽不解地看向哥哥:“不过什么?”
“刚才那不算接吻。”这句话他那天夜里就想说了。
“不算吗?”意挽很茫然。
她从小除了钢琴,什么都不关心,对于男女之事也并不了解。
陈京珩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,不再回答她,很重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意挽脑海里“嗡”了下。
男人亲得很凶,好像要把这几天压抑的东西尽数都还给她一样。
但他自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还嫌弃她不会接吻,实则他也没多少经验,吻得虽然很凶,可是动作却很青涩。是连意挽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都能感受到的那种青涩。
只是男人对于这种事情大概都是无师自通,没多久之后,意挽脑袋晕乎乎的,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。
但陈京珩顾念着意挽的情绪,到底也没更进一步,只是安分地亲着她唇瓣。
意挽被放开之后,脸颊早已红透,第一次连晚安都没跟哥哥说,迅速跑过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