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镇定自若又很乖地点了点头。
潜意识里面,即便撞见如此一幕,陈京珩依然是哥哥。
“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让你文昱哥过来吗?现在知道了?”
意挽意识到什么,脸瞬间红透。
“下次找我先敲门,别直接进屋。”
意挽羞窘地咬了下嘴唇,然后听见哥哥低声道:“过来。”
意挽摇摇头,垂眼看着哥哥,无声跟陈京珩抗拒。
想到被子底下的光景,她本能地有点怕,现在一点都不想过去找他。
陈京珩笑了下:“不是你找我有事,现在又不过来?那不然我过去?”
意挽见他要掀开被子,反应更快:“你别动,我过去!”
陈京珩懒散笑着看她,一时之间竟然不舍得打破什么。
自从他戳破那层窗户纸以后,意挽在他面前一直抗拒又生分,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动过了。
意挽垂着眼,哪里都不敢乱看,慢慢地一步步挪了过去。
陈京珩见状,没忍住调侃了句:“什么事?小蜗牛,再慢点哥哥就要睡了。”
意挽瞪他一眼:“我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陈京珩一直仰着眼安静地看着妹妹。
意挽知道哥哥的意思是示意她尽管说,他会洗耳恭听。
但他的眸光太过炽烈直白,意挽打好的腹稿都成了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