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哥哥,真的要迟到了,你怎么不早来喊我?!
陈京珩无言几秒,“江意挽,你有点良心,哥哥来喊你五分钟了,不用急,不会迟到的,我下楼等你。”
在意挽的无声催促下,两人急匆匆应付着吃完早餐,然后上了车。
意挽上车后就开始紧张了。
尽管她没表示出什么,但是陈京珩不难看出她的心情,笑了笑:“体测而已,又不是天塌了,那么紧张做什么。”
意挽深呼吸来缓解紧张:
——哥哥,你不懂。
像他这样德智体美劳样样全能的人,是不会理解自己这种体质不好,不管是八百米还是跳远还是仰卧起坐样样全废的人的心情的。
“今上午体测对吧?”
意挽没理他。
哥哥明知故问。
“你知道你们班是几点开始吗?”
意挽摇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,体测一般都是轮着,轮到他们班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。
陈京珩随意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意挽觉得自己像是要去刑场,临下车都紧张到呼吸困难了,可怜巴巴地跟哥哥说:
——哥哥,要是我不及格怎么办?
“不会不及格的,哥哥不是带你锻炼了么?相信哥哥,肯定能及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