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哥哥,以前我爸爸妈妈就叫我阿挽,后来,是舅舅那样叫我,但我来淮京以后,已经很久都没人这么叫我了。
意挽打字速度并不快,这几句话打得尤其慢。
她只顾着措辞,没注意身前少年随着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敲下以后,逐渐变得越来越心疼的眼神。
她再抬头的时候,看见哥哥一脸了然地说:“所以,哥哥现在在你心里是特别亲的人了?”
意挽猝不及防被陈京珩戳破心思,然后伸手拽着哥哥衣角点了点头。
“阿挽?”陈京珩试着喊了她一声。
意挽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哥哥兴师问罪道:“原来阿挽现在才把哥哥当成自己特别亲的人。”
意挽:“”
她就知道。
“哥哥有点难过,怎么办呢?”陈京珩装模做样地深深叹口气。
意挽明知道他是装的,但还是打字说:
——可是哥哥,我都没告诉爸爸妈妈这个。
陈京珩依然不满:“他们整天不着家,照顾你什么了?一个月跟你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我们一天说的话多。”
意挽撇了撇嘴,打字问:
——哥哥,你真难哄,那究竟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?
少年揉揉她头发,笑了声:“很简单,阿挽答应哥哥,别再让其他人这么叫你了。”
意挽懵懂:
——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吗?他们以后也不能叫我阿挽吗?
“嗯,他们也不行。”
是有点无理取闹的要求,但意挽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,打字道:
——噢,那好吧。我不告诉其他人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