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说“哥哥,我们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好不好”吗?
都不可以的。
意挽忽然觉得自己很矫情,明明是她主动要远离哥哥的,可哥哥这样做了,她反而又觉得不高兴。
她有什么资格难过呢?
是的,没有资格。
意挽想到这些,提起一个笑,努力搜刮话题:“哥哥,我突然想起来,上周有次我在学校吃的早餐,食堂阿姨做的是肉末茄子的包子,超级好吃,要是改天有机会,我带你去尝一下,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忘了跟你说”
男人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淡。
他没自找没趣重新说那件事,只听意挽喋喋不休地说着,安静地给她夹菜。
最后兄妹俩用完晚餐。
陈京珩拿出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,递给意挽,“郑心怡从国外给你捎回来的。”
意挽弯了下唇,接过来,“哥,帮我谢谢心怡姐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,陈京珩依然温了牛奶给意挽送过去。
本来想提醒她别忘记吹头发,最近夜里气温骤降,容易感冒。
却见她已经坐在衣帽间,动作熟稔地把头发吹干。
意挽搁下吹风机,回头对着陈京珩笑笑,接过他手里还带着体温的杯子,“谢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