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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京珩突然起身,凳子在地板上摩擦生出尖锐的声响,打断了刘文昱喋喋不休的话,“困了,你这借我睡一晚。”

“诶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刘文昱嚷嚷,“上一秒你还神采奕奕的,现在就说困就困了?变天都没你变这么快。”

陈京珩这几年工作时有多拼他也是见识过的,硬生生抢各种虎豹豺狼到嘴肥肉的事常有,活得像个铁人,一天睡四五个小时也完全不困。

刘文昱把陈京珩重新拽着坐下,“行行行,不聊你了,聊我总行了吧?”

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,你倒是挺有做唐僧的潜质的。”陈京珩笑骂,“你有什么好聊的?聊你那个杜撰出来的莫须有的人?”

“什么杜撰?”刘文昱无语,“不是不想告诉你,是没必要,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
“多不可能?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和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还是有差别的。”

“比你和挽挽还不可能。”刘文昱很无所谓地回,“算了,受不了你这张嘴,赶紧去睡觉,别在这烦我。”

意挽是凌晨快五点醒的,然后再没酝酿出睡意。

她洗漱完走出卧室,对面哥哥的卧室门紧紧闭着。

意挽扫了一眼,有种不太合时宜的直觉,觉得只是房间反锁着,但哥哥并不在里面。

那还是当初陈京珩教给她的,说要是以后想瞒着其他人再去地下的藏酒室一个人呆一会儿的话,就把房门反锁,然后再悄悄出去。

不过他在或者不在,她都不好再随意打扰。

意挽转身,提步上楼,进了琴房。

意挽没练多久,家里阿姨就喊她下楼去吃早餐。

在餐桌边坐下,她对面的位置是空的。

意挽问:“宋姨,哥哥今天不在家吃饭吗?”

宋姨笑呵呵地给她端来水果,“少爷说今早只给你准备早餐就行了,午餐也不用准备了,他估计要和心怡小姐一起,两家人都想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