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挽其实很久没来吃过了,她有点好奇味道变没变,舀起一颗馄饨吹凉,迫不及待地尝了下,味道还是从前的样子。
而陈京珩拆开一次性勺子,先看了意挽一会儿,才开始用餐。
他今早没来得及吃饭,中午就吃了飞机餐,这会儿其实不饿。
但毕竟他亲口说了,所以点的馄饨总归得吃完。
意挽吃了几口,就见哥哥在看手机,面前碗里的馄饨已经见了底。
她注意到哥哥自己只点了一碗大份的馄饨,但餐厅里的馄饨即使是大份的也不够一个成年男人的饭量。
意挽顿了下,蓦然意识到什么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加快了自己的用餐速度。
见意挽这次没像以前一样吃几口就放了筷子,陈京珩倒是颇为意外。
等意挽吃完,陈京珩起身,示意意挽一起去把餐盘放到餐具回收处。
意挽跟着端起自己的碗筷。
这时,陈京珩反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。
意挽也就没继续往前走,站在一旁等哥哥接电话。
哥哥的手机铃声这么多年就没换过,一直都是她给他弹的第一首曲子,柴可夫斯基的《october(autun song)》。
意挽双手端着瓷碗站在哥哥旁边,眉眼沉静温和。
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,总之很复杂。
最后听哥哥接完电话,意挽仰起头,弯着眼睛很认真地说:“哥哥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