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平日里向来注重礼节,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意挽在情急之下挣脱了几下,提醒哥哥松开她的手。却没想到哥哥不仅没松开,反倒圈得更紧了。
她被动承受着男人指腹传递来的滚烫的体温,更加心烦意乱,身后程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蹙起眉,声音处处透出压抑着的不满:“哥,你快松开我。”
陈京珩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,动作还是顺着妹妹,依言松开她。
他低头看了眼已经空落落的手心,扯了下唇角,也跟着意挽转过身。
成瑜追了上来,笑了笑:“意挽,你怎么走得那么着急,我本来还想跟你聊聊你弹的那首曲子……”
意挽刚想开口,一阵带着雨丝的凉风吹过,她瑟缩了下,然后肩上一重。
陈京珩面无表情地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大衣罩在江意挽身上,语气有点凶:“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,你不感冒谁感冒?”
意挽自己上手扶了扶尺码过大的衣服,念着还有成瑜在,没好意思吭声反驳。
她调整好衣服,对着成瑜笑了笑:“我刚才弹的那首吗?怎么了?”
成瑜问:“你是不是借鉴了郎朗之前弹过的版本?我听上去很像。”
意挽笑着点点头:“对。”
“我也很喜欢郎朗弹的这一版,他在情感上处理得特别细腻,这也很符合你平时弹琴的处理。”
到这里,陈京珩以为谈话终于结束了,又听那男孩扯了个话题,两人开始聊起门德尔松和勃拉姆斯,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。
他一双眼睛都恨不得黏在江意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