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优哈哈笑:“舞台魅力这种东西,没办法的咯。”
做音乐玩乐队的人性子都有点直爽傲气。
听夏优这么说,非但不生气,反而还挺合口味。
一群人笑起来拿着啤酒去和她撞杯:“罚酒罚酒!”
夏优也爽快,跟大家碰杯以后就都喝了。
撸串,喝啤酒。就连夜生活也都很夏天。
她酒量还行,几罐啤酒下去也就是微醺。
吃完夜宵乘保姆车回酒店。看到张乐山还坐在车上玩pad陪她。
“你老跟着我干嘛。”夏优说,“不是跟你说了下班了就自己去玩儿么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事。”张乐山说,“没什么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比我还宅。”夏优说,“年纪轻轻的,就天天抱着个平板玩啊。”
张乐山觉得她今天多少还是有些喝醉了。她的年纪要比夏优大呢。
她笑起来:“没有。我刚才在看新闻。这里明天正好有乒乓球比赛。”
“乒乓球?”夏优掏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还关注那个呢?”
“我爸老球迷了。”张乐山说,“在他熏陶之下我也跟着看看。不过也没那么痴迷了。就是明天这边刚好有一个决赛,在想到底要不要去。”
“决赛?”夏优说,“有蒋让吗?”
“有的。”张乐山笑起来,“优优你也看比赛啊?蒋让是新生代最强的男单,我爸说他打球猛的很。”
“我不看比赛的。”夏优窝在椅子里,懒洋洋的笑,“你来的晚,可能是不大知道,蒋让是咱们的金主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