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感性的人。
可是此时此刻,边月白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朵花,眼眶微微发酸,喉间也有点发涩,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好半晌,声线才恢复正常。
边月白笑了下,克制着颤抖的声音,轻轻地说:“人家都是好大一束,怎么到了你这就一朵啊。”
柯弋弯唇,沉默地拉着她进门。
边月白跟着他一路走到阳台边上,看着他打开灯。
在灯亮的刹那,又被他强势地拉入内,一头撞在了他胸膛上。边月白一抬头,感觉眼冒金星,缓了几秒才看清周围不同于往日的布置。
阳台,成了洋桔梗花园,根本数不清有多少朵。
他们现在站的位置就像是一个小小的、没有鲜花铺设的圆台。
暖黄色的串灯从头顶垂落下来,白色的花朵在灯光下发出淡淡柔和的光泽。窗户开了一条缝,夜风钻入,带来洋桔梗的香味,淡而不腻。
好少女心的布置。
这会儿边月白是真的有点想哭了。
一直隐身的草莓悄然从房间内慢慢走到阳台,一个跳身跃入阳台,就像是闻到了猫薄荷似的,扑在花那用爪子扒拉。
注意力被这小家伙吸引去,边月白刚看清它还背了个小背包,柯弋先一步蹲在草莓边上,拉开小背包的拉链。缝隙中掉出个红丝绒小盒子,落在他掌心。
边月白怔怔地看着他半蹲着转了个方向朝她,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戒指,举在空中。
柯弋仰起头,郑重地问她:“可以吗?”
这次边月白没再犹豫,说出答案的瞬间,她将无名指套了进去。
“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