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太深刻了,因为之前只要柯弋开车送她回来,阿姨的视线总是在盯梢。后来次数一多,边月白放弃每次下车遮掩的动作,坦然地接受了来自阿姨的打趣。
“是呀,今年考上研了,之后又要见了。”边月白朝阿姨客气
笑笑,见她是要跟自己拉几句话的,索性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窗口那吹了会儿冷气。
阿姨也靠近了些跟她八卦,“那你那个男朋友呢?就那个长得挺俊的男生。”
“噢他呀,也在这读研。”
阿姨瞥了眼她一推车的快递包裹,问:“怎么不来帮你搬东西呀。”
好问题,她也想知道。
前两天就跟柯弋说了报到时间,当时还答应的好好的,昨晚一个消息过来说要跟他导师临时去趟隔壁市。具体什么事也不说,就说了句签了保密协议的。
那这话一出边月白自然不好对此指摘什么。
不过这一整个暑假他似乎都很忙,边月白不知道是不是研二格外忙一些。他经常飞去其他城市,参与的一些活动,有些不好透露具体是什么。
边月白总有预感,等两人毕业之后,得忙得一个月见不了几回。
但宿管阿姨问这一句无非是想知道这么久了他俩还在一起没,所以边月白告诉她:“他现在比我大一届,忙呢。”
很好,边月白给自己点了个赞,这句话很糊弄。
又跟宿管阿姨聊了一会儿,边月白才告别离开,边推着推车进电梯,边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