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人离开门关上,柯弋也不敢开门出柜子,索性在就在柜子里等着她回来。
边月白关上门前的警告太过严肃,能看得出她非常在意这件事,由此能大致猜出她妈妈大概管她挺严。
他能担责,但他不想她不开心。
莫约等了二十几分钟,门口传来动静。
不多时,柜门被打开。
无光的逼仄空间,随着她拉开门,清晨的阳光照亮了这一隅。露出边月白神色复杂的一张脸,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,柯弋盘腿坐在柜子隔板上,仰着脑袋一声不吭地迎上她的视线。
十几秒的对视,好像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空气就这么凝滞着,时间也似乎静止了。
柯弋眯了眯眼,适应强光之后看清了她微红的眼眶,心里被什么东西扯了下,有些丝丝缕缕的疼。于是,他放轻了声音问她:“怎么了?哭了?”
边月白扯了扯唇角,保持着撑着柜门的姿势,“哭到还不至于。”
不过她现在脸上笑着比苦都难看。
“你妈发现了?”柯弋脸上情绪渐收,声音有些严肃起来。
边月白垂头丧气地点点头。
但不是很想跟他说这件事。她感觉她妈简直见微知著,还引而不发,非等到了外面才开口戳破这件事,抓住她精准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