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白埋在被子上,有些忸怩地丢出一句,“要是永远年轻就好了。”
“说什么蠢话呢。”戚惠笑骂她。
而一杯倒女士趴在最边上,半梦半醒间还在胡言乱语,说什么“老娘永远十八岁,不服就来干”。
同一时间。
邵杜洗完澡出来,看见柯弋闲散地坐在阳台的竹编摇椅上横握着手机,一听手机里的音效声就知道他正打着游戏。
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会儿就觉得无聊,邵杜唉声叹气道:“反正也是你对象跟我对象一张床,我跟你一张床。咱们还不如换过来,我们俩大老爷们儿带一块儿真没什么意思啊,等过两天开学了又要一间屋子。”
“我研究生不住校。”柯弋抽空回了他句。
“行吧。”邵杜转念想想就知道原因了,不过他此刻怨气冲天无处发泄,于是换了个切入点埋怨,“那你自己没手机的吗?为什么一直那我手机打游戏,怎么是我手机比较和你心意?”
“我手机掉海里报废了。”
给邵杜听乐了,在那幸灾乐祸,说他活该。
柯弋瞥他一眼,恰好一局结束,手机屏幕锁上丢还给他。接着起身下楼,朝着一楼泳池走去。
远远就看见一个背影坐在那,仰着头看夜空,摇摇晃晃的。泳池反射出波光粼粼的白光,在她身上晃荡个不停。
柯弋不紧不慢渡步过去,坐在她边上。还未将人揽入怀里,就闻到她身上浅浅的、独属于她的气息,让人觉着安稳,想要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