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眼不错地凝视着她,不加掩饰地侵略性让边月白想临阵逃脱。
懂得示弱卖乖永远是男人的好品质。
只是愣了几秒,柯弋翻身带她掉了个, 扶着她的腰,低声问:“害怕?”
“有点。”边月白迎上他温柔如水的目光。
看着她缓缓点头承认,柯弋浅浅笑了,她第一次主动跟自己示弱居然是这种情况。隐隐还有那么点不甘,想着要是能在其他地方也别那么要强就好了。
“这样呢?这样会好一点吗?”他手用力托了托,脊背顺势向后埋进沙发深处。
这下子边月白可以俯视他了, 有种主导权递交给她的错觉。
只要低头,就能看见他湿濡的发梢和一双半遮的漆黑瞳孔,带着期待。
边月白不知道别的人谈恋爱是不是会跟她一样,对方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个举动落在她眼里,都可能是一种蓄意的引诱。
反正她看着柯弋这样就有点忘乎所以。
于是她为他低头,寻着唇贴去,印下标记。
艳阳高照的下午,窗帘密实拉着,室内幽暗。
心跳声伴随着啄吻声不断响起,边月白开始渐渐难以回应他的进攻,手指紧紧扣着他后背蓬勃隆起的肌肉,太硬扣不住,频频滑落。
似察觉她的紧绷,柯弋动作轻柔起来,低声软哄着跟她讲了好多事。好多她不知道的,他又不肯说的事情。
他说他其实也有过焦虑的时候,去年七八月那会儿为了保研名额天天泡在图书馆里。好几次在社科区看见她找书,还帮有几次帮她拿过高处的书。
边月白一心两用,敷衍地应付他的话:“是吗?好像有点印象,但当时在准备比赛,你多担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