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不痛不痒的威胁,柯雅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尊敬的中指,面上倒是给他面子:“当然,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哥哥。”
尤其咬重后几个字音。
人一走,柯雅立即露出嫌弃面孔,在他背后做鬼脸。边月白一问她是翘课出来看得篮球赛,猜想她没同伴一起,拉着她往自己室友们位置那走去。
柯雅一副有口难言模样,话里话外对柯弋的嫌弃都要溢出来,“姐姐你是有什么把柄在我哥手里吗?”
“没呀。”边月白接过符瑾递过来的棒冰,分了一只给柯雅,想了下客观的答:“你哥挺帅的,也很正常吧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柯雅接过撕开包装,晃着腿,遥遥看着她哥那张脸,毫不客气说,“也就这个优点了吧。”
“怎么这么嫌弃你哥啊?”边月白也看着场上那个脱了外套在拉伸的身影,肩宽腿长的,真养眼。
说起这个柯雅就来劲,“你不知道小时候可过分了,我死都忘不了。过年他带我去烟花,炮仗点燃了,他都记得把包装纸拿走,不记得把我这个妹妹抱走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“那炮仗给我新衣服都烧孔了,那可是新衣服!”
边月白:“为什么先拿包装纸?”
柯雅:“他说怕给点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