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弋还是两三个小时前送她那样,套着卫衣帽子,没睡够眼皮懒懒的耷拉,脊背微微弓起靠着车门,远远看着都以为他要睡着。
见她来了才有点精神,他手肘杵了下车门,起身朝她大步流星走来。揽着她送入副驾,自个儿才上车。上车也不着急开车,他转身从后座拿出一条外套盖住她西装裙下的膝盖。
边月白低头一看,还是上次吵架披她身上那条,估计就一直放在车上。
车子开出去好几米,柯弋才问她:“热吗?要不要开空调?”
“你热吗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不开了,我身上有点倒汗,难受。”边月白靠着车门,虚虚地说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,柯弋伸手探了下她额头,冰凉。
“一直这样吗?去年在自习室有次看你也疼得挺厉害。”
“也不是,这个月可能加班比较多,冰咖啡喝多了。”边月白瓮声瓮气回着。
信号灯变换,周围停滞的交通再次流动起来。
审度几秒,柯弋面不改色问她:“跟昨晚有关系吗?”
边月白神情一滞,下意识回应:“应该没吧”
良久后,柯弋指节在额边摩挲几下,再次开口,语气比刚刚严肃多了,“我的问题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这话跟一颗小石子丢入湖面似的,没什么太大动静。
边月白缄口不言,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