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律所。”边月白指头点点他腰,记得他痒痒肉在这儿。
果然,他无声地轻笑,嗓音带着刚醒的哑,“再睡五分钟。”
然后就没音讯了。
边月白抓起腰间的手毫不客气一甩,去浴室盥洗台洗漱。刷完牙正掬起一捧水泼掉嘴角的泡沫时,门被推开。
“我送你。”
来之前柯弋给自己套了条卫衣,那么大个人堵在门口,神色寡淡,看上去一副没睡醒还有点起床气的模
样。
不像是来通知她,倒像是来找人麻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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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所上班时间灵活,平时她一般九点就会到,周末加班稍微晚一点。但今天不一样,早上十点会议,她九点前就必须到。那些打杂的活都归她。
阿丽眼睛尖得很,她今天一出现在律所就被她叫住。
“昨晚没回去啊?”她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,语气里带着揶揄。
边月白心虚,脚步一顿,点头承认了。
阿丽一副看透的样子也朝她点头,举了举手里的杯子,转了个话题问她:“咱律所发大财了买了新的咖啡机,要不要喝咖啡?”
边月白不是很困,婉拒:“不用了谢谢。”
随后抓紧时间将包放在工位上,转而去做准备工作。早上人不多,打印室没人跟她抢,没多久就搞好。会议室里也检查了一圈,把机器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