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感受到他手部动作,边月白克制不住地颤了下,背微微弓起,浑身紧绷。
“可以吗?”柯弋停下, 心中某块地方慢慢塌陷, 悄然叹了口气, “算了吧,还是不闹你了, 我认输。”
边月白茫然看他,眼里水雾还未蓄满,眼泪都落不下来。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 她咬着下唇,微微睁大着眼他几秒,而后生气地扑了上去。
一瞬间位置颠倒,边月白直接坐他身上,变成他后背膈着那块板子。看着他没骨头地靠着, 领口的骨骼明显又硬朗,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有点像得逞了的快意。
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不可控。
他的修长指尖会拨云撩雨,让积雨云蓄起水汽,聚集盈溢而落。淅沥沥的水声中,好似浪花拍岸, 离岸时卷起千层浪沙藏污纳垢,带着他隐秘的心思。
边月白已经分不清对柯弋感动有几分,喜欢有几分。以及喜欢中有几分是出于生理,又有几分是心理。
她只知道,当下,他的触碰会让她心跳加速失声尖叫。
那种感觉跟坐跳楼机一模一样,而游乐园里她最喜欢跳楼机了。
柯弋觉得这事儿完全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,半点好没讨到还被她又骂又咬。可也因此内心不为人知的暴戾因子也得以释放。
拉扯着理智,难挨又叫人享受。
“下次能说话过脑子吗?别把分手挂嘴边,嗯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说这些?”
边月白张口就是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这肌肉硬的,差点给牙崩了。
“嘶——很疼,别咬。”
柯弋用虎口贴着她下巴,手指贴着下巴,稍一用力就能捏起她脸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