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静谧又长久的凝望里,边月白眼里的光渐渐淡下来。她不太会掩藏情绪,从她脸上很直观能读出失落,似乎在说——噢,就这?
“”
柯弋再次败下阵来,手一撑从床上起来,跪坐在她面前,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挫败。
边月白也坐起来,先前被堆叠起来的衣摆也随着动作落下。同一个动作,她比他矮一个头,仰着头看他,还笑眯眯地戳穿他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再继续下去的。”
柯弋看着面前的人,眼底流露着对他的信任,心坠了下,内心深处隐隐有个声音在忏悔。
——不是的,他其实没有她想得那么好。
“你就是吓吓我,连碰都不敢碰。”她抬手戳了戳柯弋侧腰某块紧绷的肌肉。
柯弋压制住了想要将她双手扣在头顶的念头,因为她手还有伤,会疼。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都这样了还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蛋,低声告诉她:“激将法对我没用的。”
边月白一愣,琢磨了下才发觉自己这话确实有点像在故意激他。这时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,发现说什么都像是在欲盖弥彰。
正思绪飘忽着,听见他的轻笑声。
“笑什么呢?”感觉被人嘲笑了,边月白气鼓鼓的,“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在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