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后,边月白眉眼弯弯地看他,那样子显然心情爽快又舒适。
对于她幼稚的举动,柯弋不悦倒说不上,只是眉心微微下陷,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,“洗完澡还抱猫?也不怕脏?”
“你怎么跟我妈似的?”边月白搭着他手站起身,斜了他一眼。
柯弋气笑,这是在怪他管得多呢。
此时阳台那儿烘干声也停了下来,室内仿佛被什么一抽,忽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。
边月白站在书房和浴室的隔墙前,衣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。没有内衣包裹,隐约还能看清胸前起伏。
只是一眼,就让柯弋想到刚刚从阳台走过来看见她趴在地上的模样。塌着腰,海藻般的墨发没吹干,弯弯曲曲的铺在后背,留下或深或浅的水渍。小巧可爱的脚指头露在外头,让人不禁想要轻轻捏一下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,真想给她丢出去。
“衣服烘好了。走,去拿衣服。”他状作不经意地移开视线,喉结在转身过去之后快速滑动,走了没两步就被她话定住。
“你是不是害怕?”
她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耳朵,清透又干净,叫人生不出一丝一毫地别的想法。
但柯弋听得有些恼火,神经大条也不带这样的,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语,偏脸上半分旖旎心思也没。一次次地撩拨,没把他当异性似的。再一看她清澈的眸子扑扇,也不知道是真无辜还是在吊人胃口。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忍忍,矢口否认,“没有。”
“那躲我做什么?”边月白心里门儿清他为什么这副样子,但看他忍得辛苦,生了些坏心思想逗他。
柯弋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我躲你?该躲得是你才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