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站累了,换了个姿势, 虚虚靠着盥洗台,腿微微曲着。
浴室里雾气蒸腾,面前的镜子上全是水汽,根本看不清。她用手摸了把,水珠立刻蓄成股成股的水流落下,露出被热气蒸得嫩红的脸蛋儿。
站在那好一会儿,手里东西终于干透。边月白将吹风机线绕好,给他放还回抽屉里,而后扶着台子穿好后才出了浴室。
门拉开,柯弋站在餐桌前喝水,视线就这么虚虚落在她露在空气中那双腿上。
一瞬间,后悔了。
早知道给她直接丢出去也行,她总没犟到要在他门口跟他耗一晚上。可仔细一想她这个性格,要是铁了心好像也能做的出来。
柯弋默不作声地灌水,跟她对视,神色幽幽的。
阳台的洗衣机在轰轰作响,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声音。
“书房还用吗?”
“还是直接睡觉?”
要不是边月白知道前后语境,不然光凭他这话,也太容易引起歧义了些。
“我在用电脑回个邮件,你要不先找本电影?”
反正都这样了,刚刚两人商量了下洗完澡一起看本电影。
“行。”
-
边月白跑去书房打开电脑点进邮箱里,去看老李给她ppt和答辩稿子提的建议。一打开看,确实毫不留情,说她没找到重点,什么都想放上去。
毕业论文导师提意见不可怕,可怕得是之说你的错误不给你提任何指导性建议。还好老李不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