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弋不乐意了,一字一句地说着:“那流浪猫挺黏我的。还有,猫咖那些都是势利眼。”

-

“你室友还挺有眼光。”

边月白随口点评了句,眼睛弯弯的,托着腮看他,另一只手挠着草莓肚皮,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响,那尾巴还扫着她衣服下摆。

两人各坐沙发一侧,猫躺在她腿上,温馨又闲适。

闻言,柯弋视线轻飘飘看过来,“哦?不应该是我有眼光吗?”

“可是你室友夸我诶。”边月白笑眯眯回视,抹了唇釉的双唇泛着水光,樱红可口。

下一瞬,柯弋长臂一伸将人捞了过来,猫受惊跳到地上,还不满得朝他叫

唤两声。柯弋玩心起‌来,干脆让边月白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反正这姿势也不是第一次,看边月白还挺熟练地在上面找到重心。

柯弋有点想笑,但是不能,看着猫,挑衅似的轻轻碰了碰边月白的唇角。

草莓管他怎样,屁股一扭留了个冷酷背影给他,自顾自回窝去了。

“你也挺幼稚啊。它惹你了?”边月白稍稍后仰,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
柯弋也不管她说什么,又回到那个话题上,只不过这次变成了陈述句,“是我有眼光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