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白还在发懵,但也知道蹲下来接住扑过来的草莓。
等草莓抓着她衣服攀上来将耳朵怼在边月白面前时,她看清了那只外黑内黄耳朵上的小缺口。
这下是真懵了。
边月白捧着猫缓缓起身,转过来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,又是一愣,显然他就是在等着她这个反应,而且肉眼可见的对她当下反应特满意。
柯弋笑意渐深,坦诚道:“猫是我从学校偷的。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说着他进了门,顺手将门带上,两人就这么挤在玄关这。
他自顾自换了拖鞋后,接过她手里的草莓,点了下头示意她,“先换拖鞋。”
“啊好。”边月白回过神来换鞋,换到一半又惊奇,“你居然是当初那个好心人?”
“对我评价这么高啊。”声音顿住,柯弋向后仰了下脑袋,不让怀里的猫舔他,呛起笑来。
随后似闹不过,柯弋弯腰将猫放在地上仍由它去,目光低垂,撑着膝盖起身,声音云淡风轻的。
“那怎么还能记不得我?”
边月白呼吸一滞,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,也没什么底气去回应他的喜欢。而后,她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,“除此之外我们还见过吗?”
“见过。”
柯弋缓步走近,两人之间距离顷刻间被他拉近,熟悉气息压下,眉眼近在咫尺。他语气里带着
委屈,“可是你不记得。”
“你、你,我记得发生什么,但不记得是谁。我记得那次比在密室那次还要之前吧。”边月白紧张得舌头都有些捋不直,“大三寒假刚上来那会儿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