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发了一通脾气,哪怕对方是担心自己,边月白这会儿听得也有点火了,“那你是不是非要我什么事情都依赖你,你才会觉得有成就感啊!”
柯弋表情有点受伤,他捏了捏眉心,“我没有这么想过。我只是想就算不是我,你至少身边得有人陪着,室友也好家人也罢。”
“那我也只是。”边月白此刻胸闷气短,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,停顿两秒后继续,“也只是觉得我也没受伤也没怎么样,只是陪人来做个笔录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柯弋手摸到顶打开灯,伸手握住她手腕举到两人面前,“手腕怎么了
?”
“”
边月白看着刚刚还不明显的手腕此刻已经开始大片红肿,气焰一下被掐住。
柯弋板着脸再次重复:“不要逃避,手腕怎么了?”
边月白心里控诉。
凶死了!讨厌死了!!
谈恋爱之前谁管我这档子事啊烦死了!!
“被人推了下,手撑在地上扭了下。”
“活该。”
边月白拳头硬了,他要是再多说一句今天就分手!
跟会读心似的,柯弋真就不说话了,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从公安局开出。边月白心里还憋着气,也不主动跟他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