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干舌燥,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吞咽声在车厢里特明显。
随之而来的是柯弋的轻笑,似乎在笑她这么受不住。
他一笑,心就感觉被轻扯了下,边月白赧然得瞪他,语气凶极了,“不准笑!”
柯弋闻言正色,怕给她惹着了。
看他挺听话,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。边月白侧目看向窗户,手掌贴在玻璃窗上印出一个掌印,抹掉雾气,露出一小块。
路灯下的水洼溅落雨滴的频率变小。
边月白看着窗外,轻声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柯弋喜欢她的用词,跟着她一起看向窗外,指腹悄然碰了碰她的指尖,带着他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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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弋发动车子,脚尖轻点油门,汇入车流。
一场大雨之后被打乱的城市交通开始恢复。
迟来的羞耻让边月白又开始懊恼,头抵着车窗开始谴责自己。
同意就同意,干什么那么心急去亲人嘴,有什么不是话能说清楚的吗。
不过须臾,她已经与自己和解。
因为好像都没差,都是动嘴,思维打开其实也差不多。
想到这,边月白悔不当初,用额头轻撞车窗想让自己振作点。
柯弋看她一眼,语气带笑,“都亲了那么多次,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“三次。”边月白无力地纠正。
“你是不是漏了那天在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