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捻起她垂落的发丝,动作轻柔地别在而后,指腹碰了碰她的耳垂,喃喃道:“可以亲你吗?”
空气被无形拉扯牵动, 暗流汹涌。
边月白感觉耳朵被他触碰的刹那就开始烧起来, 咽了口唾沫, 眼睛亮晶晶的,缓缓点头。
那双手从耳垂向后移动, 扣着她后脑勺,他唇角微微翘起,就这样看着她, 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。
而她仰着头,有些期待。
可就当边月白等待到不耐,且生出一种被戏弄的恼意要发作之时。
他低下头,带着点小心翼翼去触碰。
唇齿相触的刹那,似带着电流酥麻感蔓延至指尖。边月白感觉自己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下, 那种感觉像是等待已久之后的得偿所愿。
没有经验,几乎是本能带着边月白去回应他的吻。
得到的,是更加汹涌激烈的进攻。
边月白倏得后撤,瞪大了眼控诉他,“你杯子里是中药??”
柯弋轻笑出声,不分由说将她一把扯回, 继续刚才的吻。唇齿相依间,良久才响起他含糊不清的声音,“先苦后甜。”
他的手落下来,扶在后颈,轻轻揉捏安抚着她的情绪,可他的吻却强势得很,容不得她片刻躲闪。
她退一步,他就进十步。
可偏偏,边月白就吃这一套,越陷越深,意识沉迷其中。
分不清是谁主动加深了这个吻,反正到最后理智完全溃散。
暴雨天,无人街,密闭逼仄的车厢内,玻璃窗上是两人交叠身影,他们投入又执拗,想占据唯一主导地位。
最后等边月白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被带到主驾位置,也不知怎么将人再次压在身下,手掌下是他起伏不断的胸膛。